日记 2019-10-30

杂谈

之前的那篇 我和Python的故事 还会继续加量, 因为一时半会实在写不完.

目前勉强写到了去MSRA之前的故事, 已经花了大量天数, 在此期间, 不可能任由身边的新事情新感受溜走嘛.

所以我决定开个一个event loop, 在里面多扔几个待更的文本.

PyCon China 2019 成都

10月26号是PyCon China 2019最后一场, 这次其实体验要比之前更好一点, 大概是因为这在成都, 首先离家很近很近, 其次晚上写码做ppt累了, 可以立马下楼吃很多好吃的.

期间有一件很惨的事情, 就是藤井美娜25号晚来中国的时候, 东京台风肆虐, 航班撤销;

小姐姐是个负责的人, 彻夜未眠, 周转到东京另一个机场的候机, 在26号下午一点飞到上海, 3点多又飞到成都.

实在惨…

当然, 虽然没有美娜那么惨, 但基本上每个人(讲师和组织者)在26号晚上散场后都是回到宾馆秒睡.

这其中也包括了我. 因为在成都场due之前, 我偶然发现有比Julia后端好很多的(debug和部署)的Python JIT实现, 就兴致勃勃地实现了它, 并且在大会前一天设计和实现了热点代码优化的功能, 写完之后大呼过瘾.

结果, 第二天(26号)各事项结束之后, 我便从晚上9点半一觉睡到了第三天中午11点半.

这几天认识了Lindstrom老夫妇.

老夫妇中的丈夫是这次的讲师Jonathan, 他讲的内容我印象深, 在会后还专们花时间和他讨论.

他讲的东西不是技术本身, 是一些meta的东西: 比如同事之间应该合作而不是竞争(而我们总是听到”合理竞争+合作”).

老夫妇俩都和我蛮聊得来的. 我在会后的问了他一个人际关系的问题, 他和他的妻子(罗瑞奶奶, 因为不知道具体spelling所以译汉)都没能给出回答.

“let it go”作为一个回答, 只能算一个会不断积累问题的workaround.

26号晚上回宾馆时, 楼下有一家冰粉店, 我记得小李说他想吃冰粉, 所以我和他还有Lindstrom夫妇一人来了一份.

第二天, 老夫妇的反映… 大概他们觉得冰粉不是很好吃.

我记得一个笑话. 在MS北京时, 导师yatli跟我讲的, “…他吃了一口说, ‘I like it!’, 然后放到一边再也没碰一口”, Lindstrom 老夫妇的情况大概类似. 有点可惜, 我觉得还蛮好吃的, 没有红豆的冰粉真好!

27号中午和美娜合拍了一张, 我手机有点迷, 给她拍的不好看, 连推都不敢发…

小姐姐说能教我日语, 我开心炸了, 毕竟她中文十万级, 我觉得问她问题应该学得很快.

下午和李辉大哥, 晁倩姐以及 Lindstrom夫妇在地铁站吃煎饼, 然后拍照分别.

暂时没时间把所有这几天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写下来.

直面自己的人格缺陷

说起来, 我一直以为, 美国人不会在同事的概念中挖掘竞争相关的话题, 就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一般, “我的人际关系不可能遇到尴尬问题”; Jonathan老爷子的talk则说明并非如此.

就我个人的看法, 我是觉得, 像思修书上说的一样, 不能否认, 有群体存在合理竞争+合作的状态, 但对技术人员, 和相关领域的部分学术人士, 因为里面经常会冒出极端的人, 把节奏搞坏, 让周遭人际关系成为心智负担(而受害的技术人员们总是选择表现得”啊, 这不是很自然吗”, 然后只能从众).

这种情形是常见的, 起因总是

  • 傲慢: 把控话语权, 试图藏匿或者无视他人和事实(集中一切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而不是何为真理)

  • 偏见: 秉持长期过分贬低和拔高某些事物的态度和认知

  • 妄想: 捏造历史, 重定义已有的概念; 胡编乱造

但其实问题也并不只是apply在同事之间, 也并不只apply在中国人之间.

对任何正常形式上的合作者, 上述起因, 也同时作为他们的问题行为和态度.

这些问题鲜活在我见过的大部分技术人员和学术人员身上, 尤其是在网上圈地自萌的人.

这包括了曾经的我, 也几乎包括了现在的我.

我有个辩护: 这也就是人之常情, 逞一逞口舌之快, 夹带私货, 迫害另一方, 本是人类自然的自私行为.

但以这种行为和态度面对他人的认真, 在我看来则是属于人格有问题(解构自己不可留情).

这或许并不是非常紧急严重的问题, 却是弥散在当事人社交圈的慢性毒药.

这些问题我在今年离职之后, 因为学校里比较幽静, 得以花大把时间来思考.

在这种思考下, 终于有些事情还算清楚了起来.

我意识到应该唾弃那种司空见惯且饱含妥协的正确废话, 也应该唾弃将自私和懒惰正当化, 去当所谓的性情中人的行为.

我尤其应当唾弃的, 是作为实际结果, 已经发生并记录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的那些为人知的傲慢, 偏见和妄想.

大概五月还是六月, 在和某些朋友的关系发生”震荡”的时间, 这回过头来鼓励了我的自我革新, 让我终于离开了那些塞满我人格问题记录的现实环境和网络环境.

诚恳地讲,

我想活得更加甜美, 而不仅仅是豁达;

我想分享知识和快乐, 而非人为竖起划分与隔离的墙;

我想自由地表达对他人热情和灵感的欣赏, 而非站在竞争角度的不屑或是嫉恨;

我想向我询问者得到的是合乎时宜的知识和鼓舞, 而非对初级阶段稚嫩举止的嘲弄;

我想让一群朋友知道我在做是值得尊敬的严肃事业, 而非闭门造车或是不正经的hack.

一定要将持续了四年的热血烧到终末, 要直视过去年月积累的多方缺陷, 要面对温水烧煮能够警觉机敏, 要跨越未来可见的多年冷板凳的寂寞, 要时刻提醒自己实事求是, 追求真物.